两人说这种话题还是头一次,她脸蛋红红的含羞带怯的看着他的时候,洛南砚心头发痒。
“那你倒说说,如何克制?”
“依奴婢看,以前皇上便过了一些,如今奴婢身子不便,皇上也体谅体谅奴婢,十天…一次?”
十天绝对不长,若是洛南砚能忍,一年两年这么忍着也无可厚非,关键是,如今他可忍可不忍。
“十天?长了吧?”
肖雪的脸一下子垮下来,“皇上?”
“嗯?”
“那皇上不如下次让江太医请平安脉的时候问问他。”
“那今天晚上…”
洛南砚抖了抖手边的那件里衣,“哦,对了,刚才朕还忘了问几位姑姑呢?这里衣朕觉得可不同寻常呢,难怪这几天穿着的都觉得不得劲,身上总是发痒,原来是有人把朕的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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