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青梧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去吧。”
方怀走后,叶青梧吹灭了蜡烛躺在床榻上阖上了眼睛,多年如是,那些过往从未在她的心里抹去,相反却在一
个个夜里变得越加清晰。
爱若倾城,他人都是多余,而她,便是他们中间多余的那一个。
当夜,睡梦中的洛熠宸却猛然惊醒,心口处阵阵疼痛像是提醒着他曾经做过什么一样,钻心彻骨,他想了想,从枕边的瓷瓶里拿出一颗药丸放入口中,方才觉得翻滚的血气平复了一些。
他闭了闭眼睛,那人冷嘲的眸子在他的面前闪现,挥之不去,他也不想让她离去。
跑马走了四天之后,叶青梧做了一个令李彬和方怀都没想到的事情,她弃马入田,如在漯河时一样,帮助那些未曾了解土地情况的人解决问题,种什么庄稼,怎样耕种?怎样浇水?如何收?
如此一耽误就是三天,这天李彬和方怀如平时一样跟在她身后看叶青梧教百姓一些他们想都未想,听都未听过的东西。
李彬手里拿着一本册子,令方怀给他端着墨,下手如飞,将叶青梧讲说的东西悉数记下,等回到客栈再做整理。
几人正向前走着,远远就见到一群人走来,方怀心中一喜,叶青梧却远远指着一处农田说道:“那边是谁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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