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这话便是你的不对了,”她一派吊儿郎当的富家公子的风流作派,樱唇嫣红如梅,微微翘起,“嘴巴长在我身上,我一不是鲜国人,二不是你的朝臣,为何没有言论自由了?”
“言论自由?”于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阴笑一声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你此时是在我的军营,自然我想让你说什么你就得说什么!”
“狂妄!”叶青梧正掰着一片柚子,闻言指间轻弹,蜜色柚子肉顿时散落成粒,粒粒朝于治飞去,于治立即挥袖将柚子肉拂向另外一侧,可蓝色的外袍上
已经沾染了斑斑点点,好不狼狈,他面色更沉,“你…”
叶青梧只作未见,她拍了拍手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至上座那把大椅前,负手而立望着墙上那幅地图,“大皇子,可知谋定而后动的道理?”
于治眉头紧缩,面色阴沉,显然未曾想到自己带回来的人会是这样一个不受控制的人,他远远站在叶青梧身后没动,也未曾答话。
“若我未曾猜错,大皇子来这里已经两月有余,或许已近三月了,未曾回鲜京(鲜国京城),大皇子可知鲜京如今是何局势?”
她语调平淡,无波无澜,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却偏偏句句戳中红心。
“你这是何意?”
“大皇子可知此剑是何剑?”叶青梧转身,眼睛里带着凉薄却淡然的嘲弄,犹如在看一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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