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言合了合眸子,袖中双手拢在一起,“有不解之处必要向我询问,切不可莽撞修炼。”
“我知道了。”南砚再次作揖行礼,谦逊却疏离。
洛熠宸终于觉得,人这一生所做过的事情,就像用力拉开的弹绳(皮筋),用了多大的力气拉开,放开之后弹绳就会回报给自己多大的力气。
他看了南砚一会儿,只不过一巴掌大小的脸上写满了淡然和理智,他说:“我可以不强迫你承认我,但对外,你一定要懂得该怎样称呼我。”
南砚顿了一下,问道:“你为何要这样做?”
“我想,你定然也不愿意让人觉得你母后教子无
方不识礼数。”
“…”
沉默声中,南砚点点头,“谢父皇指点。”
洛熠宸又叮嘱了几句转身离去,南砚看着他,眸色复杂,他并不介意称呼什么,却不允许任何人对母亲不敬。
“姑娘,最近已经没有人来救我们抓起来的那个小孩了,不过,我觉得那个小孩有些…奇怪。”方怀斟酌了半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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