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黄河水患,河南百姓无以为家,应该救助百姓的人在哪里?灾民聚于城外,京兆尹难道不应该提早安排?”她冷冷的哼了一声,“与我说这些应该不应该,洛熠宸你不觉得羞愧吗?身为皇帝,只想着维护你的疆土,每年的赋税,你可曾想过黎民百姓的生活?你难道不应该?”
骤然而出的谩骂直将洛熠宸说的气急败坏,“朕用得着你教朕如何治国?”
“用不用得到端看皇上的国治得好不好?若有一日揭竿而起,还希望皇上能在这金銮殿上坐得住!”
叶青梧如昨日一样甩着袍袖离开,洛熠宸却又一次被
他说的脸上无光。
洛青阳唉声叹气,他从来甚少参与这些官员之间的事情,也鲜少与他们有所来往,一连两个案子砸在他的手里,洛青阳不免感到棘手。
但更棘手的情况很快来了,百姓联名上书,状告兵部尚书与右相,收敛钱财,鱼肉百姓,一张白绢甚至将他们收受贿赂的一笔一笔记得详细而清楚,下面是百姓联名,置于他的案头,洛青阳看了看却觉得心头沉重。
换了官服,将那一份白绢小心收进怀里,洛青阳出了书房直奔皇宫,却不知书房房顶上一袭红衣之人睡意正酣,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叶青梧唇角缓缓勾起,待他走远,身姿一展迅速从王府掠开。
“皇上,臣请出动环卫兵,万民暴动,若不镇压这些刁民,怕是要出事啊。”金銮殿上,皇宫大内,官员们一个个诚惶诚恐,一脸忧色,若真的被暴民强占席卷了府邸,他们的利益可就没有了。
今日的早朝比往日提前了半个时辰,皆因昨日半夜万人空巷大闹京城,说是从右相家和兵部侍郎家里翻出了好多银子,已经被京城的百姓分摊一空,现在正在吵嚷着要闯其他官员的家,因而各大臣略一思索不消辰时便一起前来砸宫门,除了担心自己的家被闯被抢之外,也只为一个
法不责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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