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真是糊涂,”叶青湛一拍大腿,“那封信自河南送至京城少说也一月有余,青儿回来这段时间,皇上可曾做过任何事吗?他要么并不喜欢青儿,将青儿送入深宫大院不过白白消耗青春,以她的性格,若她不想,谁能勉强于她,到最后免不了青灯古佛了此一生,要么,皇上便不知自己该如何喜欢青儿,身为男子伤妻至此,有何脸面以家族相要挟?”
“可二弟你不是说还有两个孩子?”
“南砚与子苏聪明伶俐,必不会被深宫所压制,实不相瞒,两个孩子早已见过皇上,却不曾与皇上相认,孩子们想的也十分清楚,宠妾灭妻,不惜杀死孩子以救凉心公主,你以为孩子们是木头人吗?这样的父亲,谁敢认?看一眼也不过是知道他们的父亲是何模样罢了。自此之后,互不相干,见面不识。”
叶青朗一时哑然,他生性谨慎,身为长子难免为家族谋图,且叶青梧晋为皇后,又有皇子公主傍身,若回宫,定会保的家族百年辉煌,未曾想竟伤了叶青梧的心。
“那,我现在…”
“快去给妹妹陪个罪,妹妹不会怪罪你的,我带你去
,妹妹就在后院。”
两人匆匆忙忙赶到后院,见到的却不是叶青梧,而是方怀。
方怀正在练功,见两人过来收刀行行礼,“大公子,二公子。”
“你们姑娘呢?”
“姑娘出门去了。”
“可知去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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