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石桥,叶青梧又说:“我并不想进宫,可如果进宫能让我得偿所愿,我会进宫。”
洛青阳闻言叹了口气,“你何必要为难自己呢?”
“这叫不择数段,”叶青梧转过身来,指了指桥下的河流,“水流潺潺,而我,只能随波逐流。”
“只要你想,定然会有别的办法。”
“有何办法?天大地大,若非报仇,我不会做任何事,五年了,每一次看到子苏和南砚病发,我都恨不得将他们扒皮抽筋,晚上做梦都会梦到掉落寒潭,这是我心底的执念。”
叶青梧轻轻叹了口气,医者不自医,她却十分了解自己的症结所在。
“或者,你应该看一看你身边的其他人,恨并不是支持你向前走的全部力量。”
“也许吧,恨或许不是支持我向前走的全部力量,但恨是支持我一路走来的全部力量,若非如此,我和孩子们早已死在寒岛上。”
洛青阳这次咬了咬唇,没说话,殊不知拢在袖间的手已经紧紧捏到了一起。
“走吧,再向前走走,过一段时间有龙舟赛,要不要出来玩玩?”
“看情况,这段时间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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