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几口,壶中没了酒,叶青梧随手一放,“皇上,夜已深,我要歇息了,请告辞吧。”
“你赶朕走?”
叶青梧微微错愕,这副我为你守身如玉,你偏要把我推到其他女人怀里的模样是闹哪般?
她眼稍一撩,“皇上若不想走,便在这里休息吧。”
袍袖一挥,叶青梧转过屏风,热气袅袅的后面,洛熠宸看到那人窈窕的身姿,屏风上多了她的外袍,想起那美妙的滋味,他不由自主便抬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啪”一声细微的声响,未曾错过洛熠宸的耳朵,“嗖嗖嗖”三声直冲面门三根银针射来,他不敢硬结向后一阵疾射,脚尖抵在地上,便又听到“啪”的一声,又有三枚银针再次射来,这次却换了方向,高度不高,他纵身掠起,便又听“当啷”一声,之后便又是几根银针射来,等他再次躲过,房门骤然在眼前关闭,他愕然发现自己已是在门外了。
夏意夏至不知何时站到门外,见状朝他福了福身,“皇上,夜深风凉,您请回宫歇息吧。”
洛熠宸脸色一时难看至极,怪不得她那样轻描淡写的答应下来,却是早已设好对付他的办法。
狠狠的一甩袍袖,洛熠宸绝尘而去。
房中叶青梧轻轻撩着水,唇角勾着,没有任何人可以不经过她的允许在她的房中来去自由。
过了几天,京中一处的大酒楼中忽然推出了一道新菜。
酒楼名字奇怪,名为珍馐阁,开张至今推出的皆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菜,最奇怪的是,珍馐阁有一个规矩,一个月只有十五天开张,其他半月歇业,饶是如此,每天接待的客人也只有七桌,菜色还是由珍馐阁来定的,纵是如此,来珍馐阁排队的人依旧比比皆是,每月十五,珍馐阁掌柜发号时,队伍会从酒楼门口一路排至皇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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