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彪面前蹲下身子,超微一分辨便扯掉他盔甲上的护心镜,银针穿透盔甲,在他的心尖上扎了进去,不过眨眼之间,便听王彪一声凄厉惨叫,毫无防备的人不禁浑身一个激灵。
叶青梧手掌一拂,王彪身上的银针扫落,他四肢抽搐着蜷缩起来,立刻摸索着抓掉被刺在心口的银针,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叶青梧负手立于一旁,冷声道:“若你实言相告,我可为你解除这等痛苦,若不然,你便熬着吧,这针拔了,你总是想死,也无可能。”
“你,你…真…狠毒!”
“多谢夸奖!对别人不狠就要对自己狠,你看我很像对自己吓得去手的人吗?”
叶青梧瞥了他一眼,回身坐于榻上,洛熠宸看着她的腿,行走间似无病无痛,若非先前见到,怕是连他都蒙混了过去。
日光见涨,外面越来越热,叶青梧却饶有兴致,惨叫声中,她看着洛熠宸说:“对弈一局,可有兴趣?”
“好。”
立时有人去取棋盘,叶青梧歪了身子靠在榻上,那惨叫声似是根本不能入她的耳一样,靠在软榻上惬意舒适。
这里的棋皆是围棋,叶青梧前生甚为喜爱,一向多有研究,还曾冒名参加过国际大赛,后因身份诸多不变而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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