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疴宿疾,若想治愈,难!”
“为何?”
“皇上不知,娘娘出生之时便气血双虚,皆因丞相大人一直命人为娘娘调养,又习武健身,才渐渐恢复如常人,入宫之后娘娘深思忧虑,恐因个人牵累家人,时常夜不能寐,那香…对娘娘也有害无益,”他跪在地上,悄悄的抬起头看了洛熠宸一眼,却见对方目光狠戾,脖子一紧,顿了顿才梗着脖子继续说:“医道上讲,缺什么补什么,可气血靠养,实不相瞒,皇上取走的那三碗血是娘娘的续命之血,按说当时娘娘不会活下来的,臣不能想象娘娘是如何活下来的,但身入寒潭,寒气入体,不好驱逐,怕是
除了阴冷时身体疼痛之外,缺血之症亦十分严重。”
“她不是…”洛熠宸只觉身上的温度点点滴滴皆因这一番话而抽走,如住冰窟,“为何她从未说过她的身体…”
“在主子心中,皇上若有一分宠爱是真的,也定会关心了解,再做打算。”既是在洛熠宸面前称呼了叶青梧为姑娘,江鹧鸪索性也不再遮掩,对他仍是恭敬,却无臣服之心,话中还带了几分指责之意。
洛熠宸瘫坐在龙椅上,袖间双手冰凉,紧攥成拳,“朕看她面色还好,功夫也好,怎的会这样严重?”
“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罢了。”
“朕命你不计一切代价,一定要治好她!若有需要,尽管跟朕提!”
江鹧鸪磕了个头,说道:“若皇上此话出自真心,臣请皇上短时间内切勿再让主子动武了,否则伤口恢复更是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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