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洛熠宸自是不信的,从古至今,有谁能推
算出半月之后有雨的,在他心里,这不过是叶青梧离开的借口罢了,只不过暗卫跟丢了她。
可是,洛熠宸忘记了,在叶青梧的身上本就有诸多不可能,她本身就是一个不可言说的传奇。
叶青梧离开了,夏意夏至也再无消息,洛熠宸再接到河南的消息,竟是在十五日之后,河南大雨滂沱,送来的奏折上字迹都被雨水晕染了。
河南的土地上,处处都能看到一身白衣之人,背后一个大写的字,“义”。
沿河地区,日夜赶工挖掘,终于在叶青梧到达的时候即将打通。
“蓄水池都挖好了吗?”叶青梧问。
“挖好了,不仅如此,河南诸地因为早有预防,老幼妇孺也全部前来帮忙,如今,沟渠已然大成,姑娘,这比我们预想的,要提前了许多。”
叶青梧捏捏眉心,这是件好事,可又不尽然。
“田地呢?”
叶青梧最怕的,便是这半月大雨将辛苦种下的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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