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昌的时候叶青梧去见了左如斯,他忙的满头是汗,官袍也不穿了,也不知从哪里找了一套跟她属下一样的衣服穿着,不过上面写的是个“官”字,胖墩墩的身体穿着这样一套衣服,叶青梧看了不禁想笑。
“左大人,好久不见。”
“白衣姑娘,这说过两天有雨,可我只感觉越来越闷热,喘气都费劲,也没见有个预兆啊。”
叶青梧笑了笑,抬手随意一指,“左大人请看,蚂蚁搬家,虫鸟低飞,蜘蛛做巢,远处青蛙乱鸣,若大人去看的话,还会有鱼跃水面,蛇蚁出巢,皆为大雨之兆啊,连你都觉得喘不过气来,这雨,怕是一时
半会儿不能停歇。”
左如斯为官多年,饱读诗书,仔细一看确实如此,当即拱了拱手,“失敬失敬啊,白衣姑娘,下官佩服,不过,您怎么才出现啊,这许昌百姓,若您不在,如何能安心啊?”
“左大人说笑了,大人才是一方父母官,有大人在,便是百姓福祉。”
“姑娘你不能过谦啊,”左如斯一把抓住叶青梧的手臂,身后夏意夏至微微一动,却又忍耐了下去,左如斯笑道:“听说姑娘住在漯河远郊,我已在城中为姑娘寻觅了一处宅子,等这次过后,姑娘搬过来住怎么样?”
叶青梧有点无语,这便真的是出乎她的预料了。
“家中人口甚多,来回搬迁不太方便,大人以后若有事,让人通知我一声便可,我若在,立时就到。”
“姑娘!”夏至在身后不忿的叫了一声,娘娘万金之躯,怎可随一方小小巡抚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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