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的声讨尚未结束,尤其在皇后消失之后,每日朝坐在朝堂一侧的太子发动攻击,洛熠宸冷眼旁观,三日后早朝,群臣无一例外再次提及此事,南砚终于出了声。
他端坐于黄金大椅之上看着群臣面孔激愤,一一将他们的话听完之后说道:“各位刚才的话孤未曾听懂,你们说,此物是母后在鲜国皇宫中偷来的,可有
人证?”
群臣一怔,自登殿问鼎之后,这位太子殿下寡言少语,冷漠比皇上更甚,今日是要发火了吗?
一时无人言语,南砚等了一会儿,见无人出列,他手中把玩着那枚乌狮说道:“既是无人说话,便是无有人证。”
此时,只听吏部尚书说道:“太子殿下,没有人证还有物证,这乌狮便是见证啊。”
“乌狮?”南砚微微一笑,他唇红齿白,这一笑如瓷娃娃般,竟让许多人看走了神,南砚朝身后的鬼面一抬手,“孤忘了,此物自母后拿来送与皇上始,各位大人便未曾近观,今日借此机会,各位不妨看上一看。”
鬼面端着那枚乌狮让人一一观摩,众朝臣却莫名其妙,中有一人不禁问道:“太子殿下,可乌狮有何不同吗?”
“孤正要问你们,可有发现此物与乌狮有何不同吗?”
洛熠宸微微蹙眉,此话若是他未曾记错,在大宴那天叶青梧也曾问过,可那些人信誓旦旦说是乌狮,此时他不由看向南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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