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是许久之前就开始的,她知道,自己朝不保夕,临死之前一定要给南砚和子苏留下足以让他们保命的东西,但这些东西的使用,定要让他们二人明了,是以年仅四岁的南砚,也绝非一个草包太子。
叶青梧在这之后也日渐忙碌起来,河南的堤坝的修建,农作物的种植,农场的养殖,以及各色小商小贩的培养,生意的往来,在她一封一封的书信中,日渐建设起一个与众不同的河南。
次月,朝堂之上再起风云,河南河北两郡被划归太子封地,五年之内不必纳贡,由太子自行管理。
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太多人反对,只因河南河北两郡因黄河的关系,水患时常发生,今年虽然河南情况大有改观,并不确定将来亦会如此,此外,众臣也在这道旨意中品尝出一些味道,纷纷不再多言。
隔日,宣王殿下与国舅爷早朝后一起到梧桐苑报道,略有心忧。
走入宫殿时,前院的梅花桩上两个孩子已然在练功了,叶青梧一身红衣负手而立,不时出生指点,身畔只有鬼面与锦芳在伺候着。
洛青阳眼前一亮,大步向前,“没想到你竟然把梧桐苑后的练武场搬到这里来了,妙哉妙哉!”
叶青梧璇身朝他微微一笑,“还需要我在这里为你摆一个桩吗?”
闻言洛青阳连连摆手,“还是不用了。”
叶青朗中规中矩的朝她拱手施礼,叶青梧微微一笑,伸手扶住他,“大哥,就算我是皇后,也同样是你的妹妹,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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