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起身出了书房,英挺的身姿颇具几分英气,殊不知,她挺拔的腰杆上背负着多大的担子?
洛熠宸起身跟了上去,一直送她走进寝室,才说:“你也不要再忙了,时间还有的是,不急于这一时。”
叶青梧笑了笑,并未说话,回身却是一抹苦笑。
时间确实还有很多,可对于三年之后就要面临黄河考验的河南人来说,还能有多少时间呢?
河南水患每三年一次,虽然一直都这么说,可三
年时间只是黄河水底泥沙积蓄到黄河决堤需要三年,于如今的黄河而言,真正的考验就在明天春末夏初时节,待河水开化,水位升高,谁能保证新建的黄河是否会决堤?
她摇了摇头,只可惜,左距高位的皇帝陛下不会想这些琐碎的事情,对于一个皇帝而言,只要会谋求家国天下便够了。
叶青梧换了衣衫,重新在桌案前坐下来,她翻了翻这段时日以来自己写的东西,又补充了一些,这才去休息。
第二天南砚与洛熠宸下朝回来,洛熠宸直接去了上书房处理国事,叶青梧便将南砚叫进了书房。
“这个你拿去看,如果有不懂的,再来问我。”
南砚翻着母亲的笔迹,他眼睛里精光直冒,“娘亲,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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