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易折?”
“对!”
“谬论!”
“谬论也比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裳好。”
她拍了拍手,再次回到床上坐下,没再去看于治,于治反而渐渐冷静下来,良久之后望着她说道:“那这一切,你是如何得知的?”
“世人皆知。”
“胡说!”于治自是不信的,在鲜京时皇上对他一直宠爱有加,让他如何相信皇上会借他之手得天下,却无心将储君之位给他呢?
叶青梧又瞟了他一眼,无奈道:“若是我没有记错,
你们皇家的那枚乌狮已经丢失许久了,皇上可有着急吗?除了一些妄动的皇子外,可有皇子无动于衷?大皇子殿下,骄傲不是一件蠢事,可如果骄傲的连事实都看不清楚,就太蠢了。”
于治面露惊诧,一番思索之后却没有反驳,叶青梧宣之于口的这些话,有很多都是事实。
他拳头紧攥,虽然竭力控制,却仍能看出胸膛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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