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人以纯阳之法护体,辅以药物,说不定有转圜之机。”
叶青梧狠狠的闭了闭眼睛,“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对吗?”
江鹧鸪也重重的点头,叶青梧紧紧攥拳,单手撑在门上缓了一下,再次睁开眼睛时眸色清明,转身进房,子苏已经哭的连起都快喘不过来了,见到叶青梧便拉着她问:“娘亲,哥哥是不是活不了了?是不是?都怪我,都怪我要出去玩…”
叶青梧摸摸她的头,替她擦掉泪痕,“别哭,娘亲会救他的。”
她上前俯身将南砚抱起,裹上厚厚的棉被,吩咐道:“夏至、方怀,我带南砚在前面先走,你们带着江太医,子苏与锦芳,随后进宫,不得有误。”
夏至与方怀立刻一躬身,“是,姑娘。”
叶青梧便抱起南砚,看了眼江鹧鸪,说:“如何护体
?”
“以纯元之法运功在公子体内运转,帮他驱赶寒气,待我等入宫之后再兼汤药为公子服下。”
叶青梧稍一点头,甚至来不及再安慰一句子苏,脚尖一点变出了门。
这一路,她险些将运功到极致,不消一盏茶的时间便进了皇宫,想着无论如何今日洛熠宸应当不会出梧桐苑,一路便朝梧桐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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