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此言差矣,皇后娘娘乃一国之母,为公主操办婚事实属名正言顺。”言官刘诚适的妻子福了福身说道。
刘诚适是叶青梧知道的前朝一个十分有意思的人,也是最为清廉的一个言官,为人刚正不阿,见到任何不平之事都要理论三分,五年之前,处处传言叶青梧惑国媚主的时候,刘诚适曾经对一位大放厥词的官员说:“传言贵妃娘娘惑国媚主,有谁曾见到皇上为她缺朝一天?又有谁见到她横陈龙椅之上?若都未曾见到,何必以讹传讹妖言惑众?”
不过,却并不是一贫如洗,他这位妻子在京城开了一个酒馆,补贴家用,不过看来两人性情十分相似。
叶青梧微微一笑,抬手示意刘夫人坐下,便道:“看来公主已有心悦之人,如此,公主便说一说,等皇上来了,也好让他为公主做主。”
怕是没有什么比心悦之人御赐自己与他人的婚事最为
难过之事了,凉心公主知晓自己今天被叶青梧算计了,却也不得发作。
过了许久,她才盯着叶青梧一字一句的道:“我并无心悦之人,皇后娘娘误会了。”
“如此那我便放心了,也好叫皇上多多留意,公主即以适龄,莫不要委屈了公主才好。”
众人无不点头应和,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常喝之声,“皇上驾到!”
夏意夏至撤去桌案上的杯盘,忙扶着叶青梧起身相迎,洛熠宸一进来便见叶青梧一身红色凤袍站在那里,金线织就的金凤展翅欲飞,一条红带裹住她莹莹纤腰,宽大的袍袖缀满金文,贵气天成,不怒而威,几乎看了便令人忍不住跪拜下去。
她见他进来,俯身刚想按礼数下拜,被他一把撑住了手,“坐。”
叶青梧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不管是皇上,还是民间,一般男子都不会放弃这个在外人前让妻妾行礼的机会,这彰显他们在家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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