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之后,街头出现了一群白衣学子,年龄几岁到十几岁不等,身着白衣,头戴红布,生生抗议,声称抗议朝廷对皇后失踪一事无所作为。
第二日白衣书馆的一些辩士们也出现在这个队伍里,一行人聚集在皇宫门外,有组织的进行静坐抗议。
第三日白衣药馆关门,在患者病人的细细追问之下才知白衣药馆里曾经出现的白衣女子便是当今皇后,许多曾受过叶青梧恩惠的患者声声不忿,也加入到抗议队伍当中。
很快,白家坊等很多在京城接二连三出现的与白字相关的商铺也加入到队伍当中,百姓不务农,商者不商,许多高官上朝回家有时都要自己走回去,连马车都乘坐不得。
一来一去,上朝难上,下朝难下,数以万计的百姓难以驱散,竟第一次给了朝廷巨大的压力。
金銮殿上,皇上与太子两两相望,看向窃窃私语的朝臣,恐怕谁都不曾想到,皇后竟在京城有这样大的影响力。
“太子以为如何?”洛熠宸低声问。
南砚袍袖微拢,低声道:“皇上以为如何?”
“不知朕御驾亲征可合太子之意?”
“启禀皇上,我河南河北两郡已经结兵十万,将不日开拔。”
洛熠宸眉心狠狠一簇,无奈至极,“你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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