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嘘中,一位老和尚站在了两人面前,老和尚头点结疤,身着僧衣,手持佛珠,见到叶青梧便向前走了两步,双手合十朝她行礼,叶青梧也双手合十还了一礼,问道:“不知大师有何指教?”
老和尚朝她点了点头,便转身朝前走去,叶青梧莫名,玄珒亦是有些意外,老和尚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看叶青梧,叶青梧只好缓步跟上,玄珒也跟了上去。
拐了两个弯,叶青梧便见到一件禅房,老和尚推门而入,叶青梧也只好跟进去,玄珒站在门口不知是否该进去。
老和尚径直走回禅房里在桌案上拿过来一本书,递到叶青梧的手上,说道:“老衲法觉,今日遇见施主是为缘分,施主心有挂碍而不能放下,实在令人忧心。”
“大师这是要我读书?”叶青梧看着手里的经书,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这本经书却没有见过。
法觉大师点了点头,“施主悟性很好,若有一日能放下心头怨念,诚心礼佛,身子也会好的。”
“大师,她的身体会好吗?”叶青梧尚未来得及答话,玄珒闻言跨步从门外迈了进来。
法觉大师再次点头,“佛理即医理,诚心礼佛,了却杂念,自当会好。”
两人皆有些莫名,可法觉大师已经转身坐到椅子里,双腿盘膝,捻动佛珠参禅去了。
叶青梧双手合十再次行礼,便拉着玄珒一起退了出来,出来之后她才有些意外,“公子如何知道我身子不好?”
“你气息不稳,一路过来,虽然你速度极快,可内息运转不灵,昨夜你送伞与我时,你的手很凉,以前我在家时,常听人讲,手凉的姑娘家身子虚弱,而你,真的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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