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是啊,我跟掌柜打听过了,说是今天下午便在那里站着,也不进来,也不离开,更不说要找谁,已
经整整一个下午了。”
叶青梧手上动作微顿,思索了一番后低头用膳,夏至有些意外,不过她很快就不意外了,因为叶青梧性子向来清冷,除了那些事,入她眼的人少之又少,更何况还是一个坏了叶青梧计划的人。
叶青梧用了晚膳又看了一会儿书,走到摆放棋盘的位置坐了下来,别人下棋叫做对弈,她下棋叫做博弈,左手和右手互博,有时是左手赢,有时是右手赢,进退之间却也其乐无穷。
直到戌时左右,夏至又说:“真是个怪人,竟然还站在那里,姑娘,你说他是不是来找你的啊?”
“何事?”她从棋盘上抬起头,略茫然。
“就是那个玄公子,现在还在那里呢。”
叶青梧蹙眉,她推开窗户一阵凉意袭来,夏至立即叫了一声过来关窗,透过细细的雨幕,叶青梧一眼便见到站在客栈门口廊下的玄色身影,此时他如听到身影一般抬头望过来,四目相对,两相无言。
夏至不禁呀了一声,客栈是回廊型建筑,玄珒所
站的位置刚好能一眼看到叶青梧的窗户,叶青梧不禁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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