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我很惶恐。”
“为何?”
叶青梧甚为奇怪,南砚鲜少对她吐露这些内心的情绪,如刚来到皇宫时,他只是问她是否要在这里住下去,从未表现过对这座牢笼的恐惧,当上太子后,他却比她适应的还好,如今…
“天下最难为一情字,到底情为何物?娘亲爱他
,却被他伤的鲜血淋漓命不久矣,他呢?真的爱娘亲吗?他爱过娘亲吗?若爱,为何要亲手伤了娘亲,若不爱,为何又自伤?”
“…”
她久久未曾言语,因为她也不曾知晓这些答案,跟南砚不同的是,曾经她一心想要得到的答案,如今她已经不在乎了。
爱,或者不爱,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如今她是他的皇后,他是她名义上的夫君。
名衔如此,真心何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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