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便没有反应过来。
叶青梧又接着说:“皇上与我,恩怨纠缠,如今能做到如此已然很好了,若他要收人,我也没有办法,只是,青阳,未来康源的皇帝必然是南砚,这宫中,无论男女,不会再有皇嗣。”
洛青阳大惊,手抖了一下茶杯被碰翻在地上,溅了一身茶水,他顾不得在意那些,“青梧,你不得如此,谋害皇嗣乃滔天大罪。”
“那又如何?”她说话的时候语调甚至没有丝毫变动,平静的面色上未染分毫气闷,“从他再次让我进宫的那一刻就该想到会如此,这将来的皇宫,或许美人无数,可不会有一人真心爱慕,也不会有一个皇子降世,皇上,终究只能做一辈子的皇上。”
“青梧,你,你太乱来了,会出大事的。”
叶青梧笑了一下,“有何事会出,我还不会蠢到对那些女人动手。”
“那你为何笃定?”
她想了一下,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知
道这是什么吗?”
洛青阳蹙眉,那过去拔开塞子看了看,一股子药味传出来,他倒出一颗看了看,是一颗小小的药丸,“这是什么?”
“这个啊,是一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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