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方怀竟有些害怕,就像那年叶青梧进了宫,便再也没有见过一面,等到再次见面时,叶青梧竟然是一种欲活不成,想死不能的状态,至今她都记得叶青梧
身前的衣襟被血染红的样子,心口的刀伤长达一年不能愈合,日日受尽折磨的样子,这辈子见一次就够了。
而如今…
他死死地抓着叶青梧的手臂,面带恳切,“姑娘,你的身体已经不容再折腾了,若要出功出力,我来!”
叶青梧怔了一下,慢慢垂头,唇角的笑意缓缓落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十分费解的表情,“这个,你来不了。”
“主子!”方怀大叫,“你不能这样!你还有两个小主子,千万不能再出事了!”
她身子顿了一下,重重的靠在背后的石门上,而后有些无力的摇头,“方怀,我也想视若无睹,可是…”
眉眼低垂,遮住了满脸的苍凉,“可是…我做不到。”
话音落下的时候,她微垂的眉眼间似乎有一滴泪落下,可又似乎没有,方怀直直的愣在原地,手抖了一下,“你,你不能,不能再去拿自己的命来,来赌了,我们赌不起了,赌不起了,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一定还有的。”
“如果江鹧鸪在的话,可能有,而我,只有这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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