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鹧鸪躬身行了一礼,又等了一会儿见洛熠宸不再说话便退了下去。
站在叶青梧床边,她双目紧闭,舒展的眉心处那一点朱红似乎颜色都褪却了许多,他抬指轻触,唯恐弄疼了那人,熟悉的眉眼间再也找不到那一丝嘲讽。
难道,他真的不该将她留在宫里吗?
折翼的鸟儿不会再飞,在这困顿的牢笼里一起相守又如何?为何,这般不愿意呢?
他从被中将她的手拿出,捧在手里,却意外发现腕上厚厚的纱布包裹,难道那些失去的血都是从这里流出去的吗?
他颤着指尖解开纱布,雪白的皓腕上一道伤疤狰狞蜿蜒,伤疤很长,几乎蜿蜒了她的手腕,此时已经愈合了,翻着粉色的肉芽,他蹙着眉,尤为不解,看伤疤应当是她自己划破的,是何种情况,让她自己放血呢?
你又是否知道,你的血不能乱放?
洛熠宸看了片刻又用纱布仔细帮叶青梧包扎好,
莫测的脸上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直到天明时分,洛熠宸才从清泉宫离开,只是刚走清泉宫便多了一群黑色甲胄之人。
“公子,姑娘留下的这许多东西,是暂时留在阁中,还是送到宫里来?”方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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