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好多了,还是根本就没事?”
病情被揭穿,方怀立刻掀被下床,撩衣袍跪在叶青梧脚下,“请主子责罚。”
“不急,不过,为何没病装病?”
方怀一向耿直,现在却憋得脸红脖子粗,吭哧了半晌一句话都没讲,叶青梧不禁蹙紧了眉头,“不好讲?”
她说着又弯腰去捞他的手,以为他是真病了,方怀又是一缩,跪着向后退了几步,头也直摇,“属下没事,主子放心。”
“那为何不到我那里去,是看我看够了?”
“当然不是!”方怀立即摇了摇头,仍是跪在地上,不知该如何回答。
夏至搬来一张椅子让叶青梧坐下,她理了理衣袖,说
道:“那就是宫里有让你不愿意看到的人了?”
“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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