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交给我们的人去办吧,这里工人的数量如此之多,受伤虽是最平常的事情,可也不能任由他们自生自灭,百姓的生命,不得轻贱。”叶青梧低低的声音说道。
方怀立即点头,“是,那让方棋再回来如何?”
叶青梧拧眉思索了一会儿,缓步走到那几个受伤的人跟前,这几人伤不是很重,其中有一人只是手臂被划了个口子,一掌长,血流很快,看起来略带狰狞。
叶青梧看着夏至手脚麻利的给他包扎好,中年大汉憨笑着不住的道谢,叶青梧想了想,走到他面前蹲下来,“老乡,给你打听个事。”
她语带温柔,似黄鹂鸟鸣,顿时,坐在地上的几个人都围观过来,被叶青梧点名的汉子嘴巴张大了一些,脸色胀的通红,说话结结巴巴的,“姑,姑娘,请请说。”
“像你们,在这里做工,受了伤抗官府可有人管吗?”
几个人均是一愣,反映过来以后摇了摇头,让叶青梧意外的是,这几人再开口却没有抱怨,而是说道:“来这里做工啊,都是我们心甘情愿的,我们就是郑州的人,黄河水患年年有,大大小小毁了我们的庄稼,淹死了我们的亲人,去年白衣娘娘给我们说修建好堤坝就好了,我们啊,就等着堤坝修建好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洪灾呢,谁知道来了才知道竟然官府还给银钱,我们哪里敢要啊?”
“我听说啊,修堤坝就让我们河南郡勒紧了裤腰带了,哪里还敢奢望受伤了再去找官府啊,反正也都是小伤,等不流血了,结痂了就好了。”
大汉略显局促,话却不少,声声透着感激和期望,似是已经看到了堤坝建成的那一天。
叶青梧微微点头,“那…受伤的人多吗?一般都是什么伤?”
“多倒是不太多,就是一些砸伤、摔伤、划伤的
外伤,大家也都知道这是我们我们的子孙后代好,都小心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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