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天长叹,叶青梧想,或许自己早已被一根无形的绳子彻底的束缚了,只是,她从来不曾察觉而已。
就像,她以为爱是恨,一次次的逃离是她给予他的疏远,殊不知,一切自有定论。
“方怀,我不能放弃我所坚持的。”
“姑娘,时隔五年,今非昔比,说不定…”
话未说完,被叶青梧怅然的声音打断,“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纵然爱,她也不会,亦不敢像五年之前那样轰轰烈烈的赌一次,付诸所有的情感于他一人,她所有热烈的情怀,都在那年他亲手插入她心口的短刀处流出的鲜血中,流失了。
如今,她只是在这世间行行踽踽,茫然无措的可怜人,曾经求而不得,现在,送到她的手上她也不敢再要。
低低的咳嗽声从后面传来,几不可闻,叶青梧却猛地回头,便见到了堤坝之下,一身玄衣脸色苍白如纸的男子,背脊挺直,只是连日来随她东奔西走变得清瘦了些。
遥遥相望,叶青梧居高临下,洛熠宸亦静静的看
着她,口中低喃:“当日愿…”
悲戚难抑,洛熠宸身子晃了几下,终究还是转身远去,那些曾经与她的承诺,他都做过了,只是,对着另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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