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们连连点头,再次寒暄之后都散了开去,如叶青梧所言的各司其职,各守其位。
堤坝之下,叶青梧负手而立,淡淡笑着,此时此处已
然没有了做工的人,显得空旷寂寥,黄河之水生生不息,震彻人心,似乎在取笑她以小小人为之势来抵抗它这大自然的力量。
“能行吗?”玄珒问。
“自然。”叶青梧淡淡的说,笃定之极,玄珒不由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的底气从何而来。
殊不知,其实叶青梧也没有底气,只是,她从不允许自己说不。
连续三日,河水不断上涨,叶青梧连日来站在堤坝上,静静的看着水位攀升,方怀与夏至劝了几次都无果,唯有玄珒静静站在她的身侧。
这段时日,玄珒日日温养她的血脉,叶青梧的身体终于有所改观,手脚也不再是终日冰凉,而是有了一丝淡淡的温度。
叶青梧低头看着掌心,手心里的温度几乎可以忽视,只不过,身体多年来都不再拥有过的温度,还是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留恋。
玄珒看着她青丝如瀑,忽然听到一声尖叫,接着身边的人便没了,波涛滚滚的水面上,叶青梧轻若鸿雁,几个掠身便到了掉入水中的男孩身旁,男孩大叫着,可此时已经被流速很急的河水又冲出了许远。
叶青梧毫无办法,只得也跳了下去,顺流而下,抓住了男孩的手,可瞬间已然滑出了十几米,方怀和夏至吓得跟着河道一路狂奔,玄珒跟在身后,毫无办法,他水性不好,贸然如水只能拖累叶青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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