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高照,街道轿车旁。
人,男人,两个男人,一壮一瘦,隔着少许距离伫立着。
“是你?”
“是我。”
“你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我已经来了。”
沉默,良久的沉默。
仿佛泥塑木雕的两人,对峙着,那艳阳的光芒越发炙热,旁边同样伫立的睫毛等人仿佛受不住太阳的炎烤,已汗流浃背,眼睛更似受到强光照射般连连避开,不敢多看。
“你来干什么?”King最终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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