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不知道何时染湿了眼眶，宋以寒的泪水一滴一滴落在宋茗萱的脸颊上，那冰凉的触感让宋茗萱意识到，哥哥哭了。

        “可哥哥就是哥哥啊。”宋茗萱瞪圆了黑眸，眸子里的光却越来越暗。

        “如果我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呢？”宋以寒松开宋茗萱的手，直接将宋茗萱的身子搬过来正面直视着自己。

        宋茗萱背脊升起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凉气，“哥，你在说什么？”

        宋以寒虽然醉了，却知道有些秘密是要一辈子埋在心底不说出来的。

        “我只是说假设……假设我们不是亲兄妹，你会喜欢我吗，不是妹妹对哥哥的那种喜欢，而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就像你喜欢靳薪程那样！”宋以寒郁结的心都在抽搐。

        ——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

        宋茗萱抬头紧盯着宋以寒的眼睛。

        在这之前，宋茗萱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哥哥就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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