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盛廷在医院足足躺了一个星期才出院。
回家之后也只能静养,虽说伤口没有伤及要害,不过伤口很深,伤的部位又在下腹,走路的时候经常会牵动到伤口,因此恢复的有些缓慢。
乔沐凉负责每天给顾盛廷的已经结痂的伤口消毒,每次看到顾盛廷腹部那一道粉红色清晰可见的伤疤,乔沐凉都难过的心中酸楚。
此刻顾盛廷靠在床上,看着乔沐凉坐在床边拿着棉签给自己已经结痂的伤口消毒,一下一下用蘸了碘酒的棉签涂抹他的伤疤。
已经不会觉得很疼了,不过凉丝丝的棉签接触到伤口的时候,还是会产生一种麻酥酥的触感。
那种麻酥酥的触感让顾盛廷不自觉到吸气,垂在床上的手不自觉的抓住身下的床单。
乔沐凉一抬头看到顾盛廷那微蹙的眉,暂停手中的动作有些心疼的望着顾盛廷,“怎么,还是疼吗?”
顾盛廷故作可怜状,“特别疼。”
乔沐凉担忧的叹了口气,“这都过去十多天了,怎么还是疼呢。”
顾盛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腹部的伤口,“你也记得那把匕首有多长吧,当时嗤的一下全部扎进去了,你想这伤口得有多深啊,哪能几天就好了,估计怎么也得再养个三五个月才能好吧?”
乔沐凉瞪大眼睛,“需要那么长时间吗?”
顾盛廷叹了口气,“可是确实很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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