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道门历练的名额极为珍贵,哪怕是主办的武当同样只有五个名额,但历练后的弟子无一不是出类拔萃,成为门派里的中坚力量。崂山是道家正宗,估计也是五个名额。现在被我们占了两个,崂山弟子里就有两人不能参加。
而下一次又是五年,年纪过了不说,落下的也会很多,加上各大门派里人才辈出,落后就是彻底葬送了前途。
果然,秋狄听后立刻站了起来,“父亲,如果这样的话浩哥哥且不是不能参加了?我不同意!”
耿浩不能参加?难道崂山同龄里还有比他厉害的?
然而不等媳妇姐姐开口,秋海龙就呵斥她,秋狄也不敢在多话。吃过饭秋海龙父女准备离开,临走前秋狄还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好像我欠她钱似的。
随后媳妇姐姐把我和东子单独叫去,她说我们两见识修为都差不多,唯独就是缺少历练,现在是最好的机会,而且她也会亲自去武当,但我们要假装不认识她。
道门历练肯定凶险,不过听说她也去,心里顿时没了担忧。
我十六岁生日的头天,媳妇姐姐准备了不少香烛,陪着我和东子去了秦家村,在遗址上祭拜死去的亲人。
东子和我一言不发,但没有流泪。几天前媳妇姐姐也明确的告诉我凶脉就在她手里,只是现在还不能暴露。
祭拜完媳妇姐姐准备回去,而我和东子要从这里去崂山驻地,跟秋狄他们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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