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样问,心里却在猜测,崂山的人可能也开始注意耿中海了,毕竟是道门正宗,不可能和黑白教走得很近。
“铲除叛逆!”潇月冷冷的说,走过来坐在椅子上,“把你们听到、看到的都告诉我。”
东子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他极不情愿的说了镜花水月里看见的情形,那个低沉的声音带着面具,穿着白衣,我断定是黑白教的长老。
但东子说他给耿中海的是两根血煞钉。秋怡淡淡的说,“想要牵制凶脉,必须屠尽秦家血脉。”
“你他妈的怎么说话的!”东子跳了起来,眼圈都红了。
我伸手拦住他,现在不管是不是蛇鼠一窝,既然被撞破,说与不说都是一样。而且那两根血煞钉,不用说都是给我和东子准备的。
潇月不理会东子,起身看了眼桌上的水渍,笑了笑,“镜花水月,看来你这软饭没白吃!”
“中贤哥,你别拉我,我要揍死这小丫头!”东子被点爆了,我只能加了几分力道才将他拉住。
吃不吃软饭我无所谓,看书的五个月我每天只睡几小时,能有这些本领少不了媳妇姐姐,但也少不了自己的付出和毅力。
现在纠缠这个问题毫无意义,面子和男人的气概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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