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村不大,只有三十多户人,但都姓秦,出点事都很团结。不到傍晚,磨盘就搭起了个棚子,蒋三娃的尸体就放在里面,周围拴了十几条大狗。
可平日里满村跑的大家伙们,今天都特别安静,夹着尾巴趴在地上呜呜的叫。
爷爷拉着我回家,让我换上新郎官的衣服,村长和几个小伙子在院里烧了那具小棺材,里面的小血人也给捣得稀烂。
傍晚爷爷换了身衣服,吩咐躲在屋子里,不管谁喊都别出声。我不安的看着身上的衣服,问是不是媳妇儿来了也不开门么。
爷爷笑了笑,很勉强,重复了遍刚才的话,我说记住了他才从外面锁了门。
晚上我一个人躲在被窝里,新郎官的衣服搁得难受,但还是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村头的狗都开始狂叫,不一会鸡鸭牛都叫了起来,那声音凄厉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很奇怪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想起爷爷的话还是没敢出门。
家畜叫了个多小时,村里才变得死寂,就在这时,我听见院子里有声音,偷偷拉开窗帘看了眼,有几个黑影从我家大门出去。
后半夜的时候,外面又下起了大雨,雷声滚滚。我缩在床头瑟瑟发抖,天明的时候才从窗户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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