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等到清醒之时,只看到佛光一闪而过,自己的身体就变得千疮百孔。他们最后的感觉是痛入骨髓,之后便寸寸解体,化作了飞灰。
一戒脱力了,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他的脸上没有了丝毫的血色。
他艰难地抬起了手,双手合十,朝着前方缓缓地叩拜了下去,将自己的头死死地抵在了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一戒跪在地上,眼中竟然缓缓地流出了一行血泪,他嘴唇轻轻地开合,断断续续的念着一段经文,“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
荣镇百米的地下,有一具棺椁,里面躺着一个浑身充满了黑气的人,确切的说,是一具尸体。此时,他竟然睁开了眼睛。
“该死的秃驴,竟然毁了我五百年的心血,我若是能够脱离这里,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尸体怒吼着,愤怒到了极致。
为了不被外界发现,他花了五百多年,潜移默化地将尸气渗入了每一个荣镇上的人体内,从此荣镇上的人世世代代都成为了自己的尸傀。
本来今晚只要将这一镇之人全部献祭,使此地怨魂聚集,尸气弥天,自己就能暂时避开大禹鼎的气机封锁,从而逃出去。可是现在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他岂能不怒!
“后卿都死了数万年了,我不过是他一缕尸气所化,经历数千年才生出了灵智,你为何死盯着我不放啊?”尸体看着头顶的棺盖,喃喃道。
“为了封印我,竟然砍了棵蟠桃树做棺椁,我真是服了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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