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客栈本来已经客满了,不过昨日死了个武三郎,那个十多岁的丫鬟在自己的小姐死后,不敢再住下去,却也不敢回去自己的门派,自此便没了踪迹。刚才又跑了个老道,正好空出了三间房,三人一人一间,小狐狸自然跟着张百忍。
躺在床上,心头莫名的烦躁。小狐狸就趴着旁边,已经睡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快要化形的缘故,最近它一半时间都在睡觉。
实在睡不着,张百忍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看着外面的街道。街道上早已没有了行人,大皞好像是实行宵禁的制度,入夜后不准随意出门,被抓到了要被当作西面的奸细砍头的。
张百忍一直对于大皞的西面很好奇,记得那个梦里的女子,还曾怀疑过他是来自西面的人,不知道西面到底怎么了,西面的人曾经是对这边做过什么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街上的灯笼变得忽明忽暗了起来,好像随时都会熄灭的样子。昏黄的灯光亮度实在是不够,张百忍借着灯笼的亮光竟然无法看清百米之外的街道了。
镇子上起雾了,这是正常的,毕竟快要入冬了。
张百忍耳朵很灵,刚才好像听到了一阵声音,是街道的尽头传来的,现在又突然没了。
“难道是自己太累了,都产生幻觉了?”看来得休息了,再不休息,就要得妄想症了。
一戒在一律的房里,两个人好像在讨论着什么,突然,他们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好像是有谁在哭丧。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感觉有点奇怪,不由得走近了窗台。推开窗子,看到远处的街道上,有一队,大概十几个穿着白色麻衣孝服的人正朝着客栈这边缓缓地走来,嘴里还在低声的唱着丧。
“这边难道有大半夜发丧的习俗吗?”一戒不明就里,他才下山,终究还是见识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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