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初已经下了床,坐在旁边的桌子上喝茶。
“景王兴致不错啊,大早上的便喝茶,那个狗奴才呢?”
六皇子冷眼看着南宫初。
总觉得之前是太子夸大了他的病情。
不是说快死了吗,怎么现在都能下床喝茶了?
快死的人,应该不是这样吧。
听到狗奴才几个字,南宫初顿时皱起了眉头,“冥浔之前被你们下了药,现在还没缓过神来,你们折腾了他这么多年,也该够了吧。”
其实,凭着冥浔的武功,完全可以自己逃走,不用再回来。
但是无论南宫初说什么,哪怕是故意生气,冥浔也不肯走。
即便被当成药人,备受折磨,他也要守着自家主子。
“他不是还没死吗,没死就证明还能经得起我们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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