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月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也只是嘟囔道:“你做什么呢,下手这么重。”
冥浔微微一愣,不解的挠挠头,不知道自个哪里做错了,但还是低着头说了一声,“对不起。”
这是他过来找凉月,憋了半天,唯一憋出来的三个字。
凉月哭笑不得。
画扇同样也哭笑不得。
这人真的一点情趣也没有啊。
要她说,天下的男人就该都学学他们家王爷跟将军,那才是真正有情趣的人。
“好了,你也不要怪他了,全当我自愿用这一掌给你们做媒了,我回去疗伤了,你们聊吧。”
画扇拍了拍身上的土,脸色有些白,不过能给二人一个机会,这伤还是蛮值得的。
不过,画扇这一走,二人又处于无言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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