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逸却用了大碗,一碗又一碗。
这是墨雪颜第一次见云逸灌自己酒。
这个男人永远是他们这群人中,最清醒的一个。
以前都是她跟夜擎两个人划拳猜酒,喝的爹妈都不认识了。
却唯独云逸是最清醒的那个,帮他们处理身后事。
这样的男人,时间久了,总让人觉得他是永远不会发脾气,永远没有烦恼的那一个。
可一旦他积压在心中的痛苦爆发,却比任何人都严重。
墨雪颜没有阻拦他,静静的看着他喝酒。
喝了几碗酒,云逸忍不住笑道:“到底是我没用,当年没能保护的了妹妹,现在也保护不了母后,还要母后为我百般周旋受委屈,就连恩师的孙女都……”
云逸欲言又止,言语里对自己满是失望。
站在一旁的黑鹰,几次都想开口,却还是没能说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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