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却觉得秦染蝶这样的也不错，与夜擎的性子正好互补。

        当然，秦染蝶是管不住夜擎的，所以还得由夜老爷子跟夜夫人两位长辈继续管教。

        殊不知，秦染蝶出去之后，低头看了一眼自个的指甲。

        原本涂着蔻丹鲜红无比的指甲，此刻却藏了一抹黑色，似乎被灰尘沾染了一般。

        她微微垂眸，唇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没有人知道那抹笑意代表了什么。

        含蕊伺候她的时间最长，人也机灵，一眼便看到了秦染蝶指甲上的黑色，忙道：“姑娘，我去打盆热水来吧。”

        正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秦染蝶，突然被打断，顿时恼怒的很，抬头望向含蕊。

        一向温和的目光，竟然闪过一抹杀气。

        含蕊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退后两步，等她再去看秦染蝶时，发现秦染蝶还是以前的样子，唇角含笑，眸光温和。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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