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皇贵妃侍疾,还留了一位皇子。
剩下的皇子先回去,之后轮流过来侍奉。
他们是不可能任由一个人在这侍候,机会都不给自己的。
进去的时候,独孤亓是最后一个进去的了。
出来的时候,他却是第一个出来的,态度淡漠的很。
“十弟,父皇都病成这样了,你都不关心吗?”
有人出声质问。
独孤亓并没回头,只是淡淡道:“关心未必就要说出来,更何况父皇的病有太医能治,你们这样围在这也没用,不过是吵扰父皇休息罢了。”
淡淡的一句话,明明没有任何感情起伏,但却让人听的极为不舒服。
“十弟,你也不用得意,以为有九叔在背后给你撑腰,就了不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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