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上去至少有三十五六了,驼背,还瞎了一只眼。
只有一只眼是好的,那模样实在是太磕碜了些。
“对,宁幻舞是许瞎子的媳妇,他媳妇与人通奸,当然该死。”
“对,该死,就是该死。”
“浸猪笼本就是私刑,如今国泰民安,律法规正,这种私刑早就不被允许了。”
“若真有冤情,必须交由当地县衙公开处理。”
一直缄默的独孤邪,终于开了口。
声音虽然平淡,然而扫向众人的目光,却是冰冷的很。
胆子小的人,往后退了退。
许瞎子气的大骂起来,而后看着旁边的老者,“族长,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这浸猪笼是咱们全族人同意的,是您做了主的,那小贱人今日必须得死。”
许瞎子这么一说,其他人也是连声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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