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兄弟,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文静一些有什么不好的,我看这性子啊,可能随了冷风。”
“这也不随冷风啊,她爹也没这样啊。”
画扇还是郁闷。
也没觉得这孩子随她爹啊,她爹挺能说的,简直比她还能说。
甚至能烦死她。
家中唯一安静的就是女儿了。
“是吗,我觉得冷风挺闷的啊。”
墨雪颜下了床,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任由丫鬟为她装装点点。
自从生了羽涵,她就更懒了。
她觉得她大概是个老年人,什么事都懒得去做,比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要懒惰。
“他哪里很闷啊,主子你不知道,他根本就是个话痨,他在家天天唠叨我,比女人还要唠叨,一会问我今天干了什么,一会问女儿干了什么,我刚吃完饭,便问我饿不饿,我刚喝完水,便问我渴不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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