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肆初次见到长姐的时候,是在四岁那年,祖父寿辰大办,幼时遇匪受重伤一直在雀谷静养的长姐已有十岁,因着祖父想念极了长姐,长姐应了祖父的要求,说会回琅琊庆贺祖父寿辰。
那时她其实没想太多,也想不了太多,只觉得长姐要回来了,她很高兴。
自出生,她便没有兄弟姐妹,姨娘也在她不满周岁的时候便因病去逝,自此她便抱到柏寿院,由祖母亲自教养着长大。
但可能是因着整个琅琊王氏嫡支里,孙辈中就她一位小姐,纵然是庶出,祖母也将她疼进心眼里,祖父更是时常同祖母说,女娃儿娇贵,莫要太严厉了。
直至她十三岁,她第二次见到长姐。
长姐终于不用再回雀谷,在琅琊王府里长住下来的这一年,祖父却一改慈爱放任的态度,突然方方面面开始对她严格起来,有时候严厉得让她受不住,她便会找一个谁也找不着的地方偷偷地掉金豆子。
黑黑的,逼仄的,绻缩在无人发觉的角落里,她孤独可怜得像只被抛弃的小猫。
有一回,月黑风高,也是这样秋高气爽的季节,她抽抽嗒嗒地掉着眼泪,祖父严肃而又失望的表情一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她是比不上长姐的明**人,更比不上长姐的聪颖能干,根本上她自出生就比不过长姐。
谁教长姐是嫡出,而她是庶出呢。
对吧,不能怪她的对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