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见状,彻底没了心气儿,也彻底放弃了李沃,只专心教导嫡出的一子一女,把全部希望交付在子女身上。
英南候自谢幼香死后,便已完全不理事儿,外孙李沃之事,他虽知晓,却也权当不知晓,只把谢元阳喊到跟前嘱咐:“你沃表哥如今是越发混账了,不过如此也好,他越混账,性命便越无忧,你姑母深知此理,便也以金银相送,从不教训他。”
“孙儿懂得姑母的苦心。”英南候能瞧出谢皇后纵容李沃混账的背后含义,谢元阳更能瞧得出来。
“你懂便好。”英南候点点头,“只要你沃表哥性命无忧,你不必插手,若有性命之忧,祖父望你,尽力而为。”
关健的保命时刻,他还是希望嫡长孙能保住大外孙的一条小命。
“孙儿谨记祖父之言。”谢元阳应承道。
永安帝得知李沃的混账,虽也气得浑身发抖,可过后却是全然安下心来,随后召太子李旲进太极殿,让其在侧旁听政事。
在李沃的混账度日之中,苏慧之死毫不起眼,跟死了只蚂蚁般,不值一提。
越是如此,秋络晴待在自己的院里,越发感到危机重重,精神之紧张,已然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洁青和洁春劝解再三,依旧不能解其之一二。
随着,便传出秋络晴疯魔的消息。
夜十一得知道:“她倒是一如既往地深谙自保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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