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河禀报的时候,夜十一正拿着小绣绷绣着五瓣梅的花瓣。
这是她绣得不满意,重新绣到第三遍的第三幅作品。
以前眼睛尚好时,她便绣得差,尔今双目不能视,她自是绣得更差。
不过差归差,莫息得知她竟是在为两人的新婚而为她重新绣一条帕子时,他沉默了半天,终是忍下了千言万语。
司河走后,难姑想到今儿一早便来夜十一辞行的修意,说是得了世子爷的命令,要回去办差,再不能守在竞园。
本来也无需他守。
不过是莫息做的安排,夜十一没反对而已。
夜十一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就点头让修意离去。
“大小姐,修意不在,也不知世子爷命他回去做什么。”屋里安安静静的,难姑守在一旁看夜十一绣花,有些确实想知道原因,有些则纯粹找话说。
倘非修意没在盯着竞园,司河来回禀宁尚书之事成了,肯定又得让影子先把修意诓走。
但修意这人能让莫世子调派到竞园镇着,自是有他的本事,一次两次尚可,三次四次如此来回,他肯定得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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