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二爷被问住了：“这根……”

        “根本不会发生么？”夜十一凄笑着接下话儿，“不，不是不会发生，而是没有人去想过它的发生。”

        个人与家族选一个，其实这个选择题在京城众豪门当，根本算不题。

        它是个命题，最后的结果都会有人死，区别只在于死的人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家族。

        “会选夜氏一族吧。”

        “大姐儿……”

        “二叔不必安慰我什么，这些我懂，算最后被选择是抛弃的一方，我也无怨。可二叔，既然是这样，那么结局会如何，前因又是怎样，过程谁能看得清，还重要么？”

        夜二爷终于明白夜十一自他长嫂薨逝后，他大侄女那一夜之间的长大，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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