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没事。我在这陪着你们。”
晚上九点,厉永站开始反复的发作。开始的时候发作的时间间隔要两个小时,慢慢的缩短成了半个小时。满身是汗的厉永站,在昏迷中咬着牙坚持着。
厉昂坐在床边,拉着父亲的手不停的说着话。没有话说,就将自己在部队的经历都说了出来。再不行,就讲自己创建公司的经历。傅雪告诉他,厉永站是有知觉的,能听到他说的每一句话。
傅雪则是坐在床边,随时观察着厉永站的动静。在凌晨的时候,厉永站的疼达到了最高峰,疼痛的感觉,让他的脸几乎都出现了扭曲。傅雪拿出针,帮他从外部缓解疼痛,一直到早上八点,厉永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丫头,你也去休息一会吧。”
“没事,我再观察一会。”
“我看你用针灸的方法为爸爸去疼,能不能一直这样?”
“哥哥,这种折磨,只能让叔叔自己撑下去。如果我频繁的用外力来扰乱内部的争斗,不但不起作用,甚至会让叔叔再也醒不过来。不过,哥哥可以放心,这种疼一共分三拨,这第一次已经过去,后天的第三次应该是最厉害的,我会看情况而定的。”
“嗯,谢谢丫头。”
“我们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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