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王道:“郡主说的有道理。北境不安,南境才更应当安稳。此时必须妥善处理南沿乌灵王部一事。兹事体大,还请郡主给本王和群臣一起商议定夺的时间。”
昭华郡主道:“冼王殿下体谅。如果不是到了非抉择不可的时候,昭华也不会这样急的来求面圣。乌德龙若是还在路上,自然有我们许多抉择的时间。可
如今,乌德龙人已经在京城。昨日还给平南王府送了拜贴。昭华知道这件事等不得了,自己一介女流,不知如何回应。今日才来上朝。”
靳清抬起自己手边茶碗:“昭华郡主倒回赶巧,和杨总帅来的一样是时候。”
昭华郡主垂下眼眸,说道:“杨总帅已经和往日大不一样。他是平南王府相送,镇北侯府保举。如今却为了…伤及自身,简直是将大梁军政当同儿戏。南境形势一向复杂,北境在南境后方,需得安稳。他却
极力主张惩处屈淮,实在是…”
昭华郡主一番话说得不算吞吐,但却把不少难听的话咽了下去。这些日子里冼王的耳中也进了不少风言风语。他对杨定平和昭华郡主了解不深,对于屈淮也是知之甚少。因此心中疑心比靳清要少。但他也知道,人言不可轻信的到底,没有直接应下昭华郡主。
冼王把手中言录放到一边,道:“平南王府百年来镇守南境,为大梁鞠躬尽瘁。郡主如此挂心南境之事,是大梁江山社稷,群臣百姓之福。南沿乌灵王部
情况复杂,本王并不熟悉。国师久在长安,必然也不如昭华郡主生长在南境对南境的熟悉。能否请郡主详解。”
冼王抛出这一句,昭华郡主便不好继续纠缠。简要的说道:“南境草原,原本是群雄林立,无数个大大小小的部落全部分布在草原上。凡有起战之意,则各部落相互联系。一直到天浪部落崛起之前,草原上都不是一家独大的局面。”
冼王问道:“本王心中一直有一事不明。天浪部
落何以在极短的时间内称霸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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